眼看风雨越发强劲,防台准备却还没完成。孟瑶函心一横,弄了一碗罐头,又把尿垫铺好,把阿逃关进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宝贝,委屈你一下!姐姐手上的事,不赶快完成不行。等我完工了,再放你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终於摆脱阿逃的纠缠,孟瑶函手拿封箱胶带又搬凳子,把六弦里里外外的玻璃窗都加强保护。又照侯邦彦的话,清点完存粮後,移至乾燥的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忙完一轮,竟是两个小时之後,但侯邦彦还是没回来,让她焦虑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风泰坦让六弦的大门不停地来回开阖,啪啪作响。如果放任下去,大门一定会损毁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瑶函的头很疼,在等不到侯邦彦的情况下,又不能贸然从内挂上大门拴,只能使劲搬来营业厅角落木化石制成的园凳,少说也有三十公斤,暂时抵住门,不让风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老半天,又在门後乾坐良久,孟瑶函觉得自己这种等门的行为好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薪娇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在胡思乱想啥呢?她用力拍响自己的脑门,像念经持咒一样在心中跑起了谜之音:

        天这麽黑,风这麽大,爸爸捕鱼去,怎麽还不回家?

        呸呸呸,她才没有恋父情结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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