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她的大脑什麽逻辑都被抽空,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啥,「还行吧。」
「还行?」他刻意压低的嗓,预告着危险,「你把我跟谁比?」
孟瑶函再怎麽不懂世事,也知道醋是世界上数一数二危险的腐蚀溶液。
「我妈?阿逃?还有幼稚园小班坐在我旁边的男生?」
「把他们都忘掉!」
语音刚落,侯邦彦一个敏捷的翻身,把孟瑶函压在身下。刚才扣着她下压的手,位置依然在她的後颈,却变顺势成托起她的头。
「孟瑶函,你打破六弦的规矩,自不量力帮我经营生意,把我养的狗拐走,把我的手艺学得比我还行。每一件事,我都羡慕你,羡慕你的年轻,羡慕你的自由自在,还有随心所欲付出关怀的本事。」
他的大拇指摩娑着她的樱唇,预示着即将发生的行动,让孟瑶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,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。
「我的心,原本已经死了,但跟你在一起,让我重新有了想要的感觉。而我现在最想要的,是你。」
他的手使劲,让孟瑶函只能仰着头,承受着他唇舌的寸寸逼近,霸道又带着宠溺的导引。
如果第一个蜻蜓点水的吻,是侯邦彦的试探、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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