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到今日,孟瑶函还是没办法向别人解释,为什麽这种天降脏水会泼到自己身上?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她自己都解释不清,但她知道金淑蓉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敢说,当初我的南城故事还在构思阶段,不过跟你聊天时提到初步的发想,当时你还跟我说喜欢这个故事,建议我扩大它的架构。谁知道你竟然把我的创意整碗端走?同一个题材在同一场比赛亮相!害我被大家怀疑是抄袭你,也不帮我说一句话?还亏我把你当朋友!」

        营业厅里只剩她们俩,孟瑶函不再忍气吞声,把金淑蓉的可议之处一一指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比起孟瑶函的义愤填膺,金淑蓉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、天塌不惊的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的声泪指控投以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想法在真正成为作品之前,就只是一个念头。没有形体的东西,你怎麽能硬说它属於你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地斜睨孟瑶函一眼,如果不是坐在她的正前方,就不会看见她眼神中的轻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孟瑶函更愤怒,整个身体都跟着战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实在话,那一晚,你跟我提的概念实在太粗糙了!即使我们俩交出类似的作品,为什麽我的受到肯定、你的却被大家认为是仿效?当然是我的完成度高!你的还是原始资料。你呀,创作能力终究不如我,大好的题材给你,只会平铺直叙。你瞧我的,加上魂穿,把南城的历史与奔放的想像融合在一起,所以得奖。我是靠实力赢得这次比赛,与大家的肯定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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