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…难过,他毕竟是你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琦茗“嗯”了一声,收紧双臂,把她彻底拥进自己的胸膛,胸前很快濡湿。

        收紧,收紧,再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把她揉进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还有件事没说,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澈这件事之所以捂得这么严,是因为他体内检查出了大量国内违禁药物的成分残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想当然地认为,这是情场失意被退婚的年轻男人在美国自暴自弃地磕起了药,考虑到公司的名声和股票市值,这样的丑闻无论如何也不能曝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有郑琦茗知道,秦澈因为过度痛苦恍惚而毫无防备精神衰弱的那段时间,是多么容易被陷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的自杀和那些不该出现的致幻药物也有关系,但那又怎么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已经没有人会发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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