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任失败的命主。」
林晚棠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终於明白，沈昭临当年不是「拒绝」成为命书主人，是曾经真的成为过命书主人，而他所谓的死亡根本不是死亡，是他第一次试图杀死命书之後，被命书抹掉了存在。
顾沉舟看着那本古书，低声道：「原来……我们一直查错了一件事。」
林晚棠转头：「什麽？」
顾沉舟盯着古书：「命书不是第一本，它只是第二本。」
林崇山脸色惨白：「你们终於知道了。真正的第一本……」他看向皇陵最深处，「一直在等你们。」
黑暗里，第三本书缓缓摊开了页面。而第一页上，只写着一句话——
「欢迎回来，第三次的林晚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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