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南宫晁说:「没事的,一切都布置妥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徐濯非看着郭揆纳闷的表情,心想:「看来阿揆全不知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贺力炼这头得意地说:「是啊,一切妥当,」随即走至窗边,指道:「瞧,今日水道净空,点子若从水上来,咱们的弓箭手,恰好拿他当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那头,徐濯非挑衅地说:「从水上来,未必就从水面,若从水下,如之奈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???贺力炼笑:「无妨,岸边水浅,难以久伏,他若从水下来,必得露馅,同样会变成靶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南宫晁也走了过来,环指四周,笑说:「这铁桶一般的布局,疏而不漏,纵令白英是天下第一高手,也管教他插翅难飞!」

        ???徐濯非心里窃笑:「天下第一高手,我可见识过,哪里会把你这些东西放在眼底。」促狭之心大做,故意问道:「你们真没看出任何阙漏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???南宫晁一愣:「阙漏?」继而笑之:「阙漏当然有的,止有一个,我怕呀,白英他不敢来、不会来,那就统统白撘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贺力炼反问:「徐先生此说,莫非,是看出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???徐濯非说:「我的确看出一点,白英若用这招,必能来去自如,让你们白忙一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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