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一切事务都砸在他身上。
他仰着头,在停车场内又坐了一会儿。当他按下到家中电梯时,突然想到了那天下午在楼梯的一瞥,那样轻松而灵气的身影。
电梯按下的并不是直达他房间的四楼,而是一楼,他想自己可以先在客厅坐着休息一下。
家中一片安静,他今晚提前跟家里的佣人打了招呼,只开了客厅沙发处一盏小灯,看来家中的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。
他刚倒下一杯水没多久,楼梯间就传来鞋子踏着地板的声音,他抬起头一看,是穿着睡裙的殷栩枝拿了一个水杯正往下走。
她的头发甚至有些凌乱,像是才从床上起来,面色和嘴唇都泛着苍白,周身散发着和那一天下午截然不同的脆弱感。
仍不同于他以前见到的她那般无力的模样,她的背挺得笔直,像是并不被什么外界环境所影响很大,只是一些悲伤在夜晚才扩散开来。
她见到他并未有太多反应,只叫了一声小叔,就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半杯水进去,水缓缓流动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明显,她喝水的声音并不大,速度却挺快。
睡裙套在她身上未免有些空荡,拿着水杯的手指也是肉眼可见的细瘦。
还是他先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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