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阵子。
藜蔓每天上班、上课、负责温良恭的三餐,喔不,是五餐。
每次看着他吃的很满足,眼睛会眯起来的脸,藜蔓都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拯救世界的好事,这……就是养猫吗?会甘愿把一切都掏给他的感觉有一种很诡异的幸福感。
这天早上9:00
「完蛋!九点半要上课」
早晨的光线从那片洗到泛白的窗帘缝隙里硬挤进来,落在地板上,照亮了积了一夜的灰。楼下有人正在发动机车,排气管的声音穿过薄薄的墙板传上来,混着隔壁那户煮稀饭的气味。
温良恭还坐在床边地板原来那个位置,只是姿势换过了,一条长腿屈着,手肘撑在膝上,下巴搁在手背,那双红色的眼睛清醒得很,没有一点通宵的浑浊。
他听着那个塑胶闹钟撕心裂肺地叫着,又看你猛地从棉被里弹坐起来,金色的长睫毛微微一动,嘴角就往上一掀。
「完蛋是你的口头禅喔?之前也听你喊过很多次。」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长袍下摆垂落,骨头发出细小的喀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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