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勾住江浩辰的脖子,把自己整个送了上去,腿缠上他的腰,穴绞紧了往里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浩辰被他吸得腰眼一麻,一愣,随即低低地笑:“嘴上喊不行,身体倒挺诚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身体诚实。池元把脸埋进他颈窝,想,是我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浩辰不再收着,抱紧了他,最后那一阵又深又狠,撞得池元哭都哭不成声,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到最后江浩辰抵在最深处,额头贴着他的额头,喘着射了,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跳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他是在江浩辰怀里晕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浩辰睡到了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来,他头一回没吃药就睡着,还睡得这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宿醉敲着太阳穴,身边的床单早凉了,地上散着他自己的衬衫和皮带。人已经走了。不用想也知道是崔东交代过——他不留人过夜,这规矩崔东记得比他还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他找人,向来吃完就忘,名字不问,脸也懒得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倒是记得:被水泡红的眼睛,咬出血的嘴唇,疼得发抖还说“不疼”的那股倔劲儿,还有被他从地毯上拉起来时,那人仰着脸愣愣看他的样子,像只被拎住后颈、不知道该不该亮爪子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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