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哗哗的,冲不散。
从昨天她泼她妈那盆水开始,这个女人就变了,变得会挣钱,会把钱拍在他面前,会抱着他的腰说赖着他,会主动说想被他操。
他修了五年车,攒下的钱全给她垫过窟窿,他不在乎钱。
他在乎的是她说要去夜市。
夜市那种地方,灯光亮,人多,有钱的闲人更多,她往那儿一站,谁看不见她,谁不想把鸡巴塞进她那张会骗人的小嘴里。
他宁愿去拳馆挨打,一场五百,打到天亮两千,一个月下来够把她养在这间屋子里,养到她哪儿都去不了,养到她只能张开腿等他回来,把精液射进最里面。
可她不让。
她说不行的时候,那双眼睛瞪着他,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霍烬一拳砸在瓷砖墙上,指关节磕得生疼。
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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