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要负责营运,究竟需要多少实际决策权?
如果公司亏损,他最多愿意承担多少资金风险?
如果合作破裂,他有没有能力重新开始?
写到第三个问题时,他停下笔。
他想起林芷晴刚才说的话。
「不是等到确定没有问题,才有资格开始。」
他看着那一行尚未写完的笔记。
创业跟感情当然不是同一件事。
创业可以用契约分配权责,可以计算资金,也可以设定退出条件。
感情没有那麽清楚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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