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靠着桌沿。「所以我现在算特殊样本?」
「你可以这麽理解。」
陆沉州看着他。「大多数人快死的时候,只剩害怕。你还在看。」
这句话他前两天就说过。这一次却更像一个已经确认过的结论。江诚想了想。「我也很怕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只是那时候不看点东西,好像反而更难受。」
许克明问:「什麽意思?」
江诚沉默了一下,才道:「说不上来。就像脑子总得抓住一件事。水里我看那只手,昨天看他的施力方式。真要我什麽都不想,只等着死,可能更慌。」
许克明没有立即评价,只在终端上记了一笔。陆沉州则把另一份案件资料推过来。「第三场。」
江诚扫了一眼。资料被处理得很乾净,姓名、地点、年份全被隐去,只剩几张模糊的现场照片和基本场景资讯。
「现在不让我知道案件内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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