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闭上眼。水声、窒息、挣扎。画面已经开始破碎,某些感觉却仍然清楚。「他从左上方施力,不是在我正後面。我挣得厉害,他才加力;我没力了,他就放松一点。」
陆沉州没出声。
江诚继续道:「还有,他的手很稳。」
「力气很大?」
「不是。」
江诚睁开眼。「是他知道该用多少力。」
林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陆沉州问:「还有吗?」
「他知道我还能撑多久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
江诚皱了皱眉。「说不上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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