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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臻是被饿醒的，他撑着床坐起来，被子落下来就是他赤裸的身体。他脑子还有些发木，过了几秒才想起来昨晚那些事。
方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赵定淮已经不在边上了，床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，床头柜上是他的手机。
方臻倾身过去拿手机，按亮屏幕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他开始穿衣服，腿踩到地板上时还有点儿飘忽。
方臻推开门走出去，赵定淮就坐在沙发上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听见门响，赵定淮抬起头目光在方臻脸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站起来，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：“醒了？洗漱好了吗，我叫酒店送个饭上来。牛肉面可以吗？这家酒店的牛肉面做得还不错。”
方臻点了点头，声音还有些哑：“还没洗漱，好。”
赵定淮在手机上发信息给前台点餐，方臻转身进了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捧起温水泼在脸上。不知道是睡太久了，还是药物的作用，他脑壳还是有点疼，尤其是太阳穴边上，整张脸看上去精气神也不大好，倦倦的提不上劲。
方臻刷完牙，擦干脸走出来，在赵定淮边上坐下来，沉默了几息，他开口：“昨晚……谢谢你。”
赵定淮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，嘴角弯着：“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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