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种前后矛盾的话,方臻心里的火气就起来了,他心里冷笑:这上面埋的是谁我都不知道,催什么催?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半小时,岔口的位置石板路已经没了,是平路了,还挺宽敞,也没什么杂草,明显是有人提前修整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赵平宇手指向了方真根本没想到的位置,“接下来从这里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臻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那都不能叫路,全是杂草,明显就是个坡,陡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宇还没察觉到方臻的情绪,还在说,“冬至没有下雨就是好,清明的时候我们家也来扫过一次,下着雨,我还摔了。”然后赵平宇才后知后觉,“你上得去吗?我先上,然后我拉你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宇往上走两步,踩稳了,向方臻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方臻是本着来都来了,也就抓住赵平宇的手试着往上爬。但是脚下是松软的泥土,混着碎石和枯草,踩上去土块就往下落,再一脚还踩空了,方臻弯腰,一手按在坡路上,一手拉住了边上的树枝,这种变故太突然,赵平宇根本来不及拉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定住身体之后,方臻果断往下退了几步,回到石板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赵平宇也跟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下山比上山困难,他上山都差点摔了,下山还都不一定有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上去吧,我上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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