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”马库斯咬牙说道,“你还是这么紧。每次都他妈这样。”
“动……求你动一动——”
他动了。起初动作缓慢,几乎完全抽出后再重新滑入,马克随之在杰森的肉棒上化作了一连串破碎的喘息。他发出的声音淫靡不堪——湿润、急切,因含着杰森的肉棒而显得闷响——每一声都让杰森的性欲愈发高涨。
“杰森。”德里的声音如天鹅绒般低沉悦耳。“准备好了吗?”
杰森无法回答。他的嘴被马克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,喉咙里震颤着无法自控的呻吟,于是他只能急促地点了点头。
德里挺身进入。
这种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。德里的肉棒一寸寸填满他的身体,粗壮的龟头挤压过前列腺,杰森的世界瞬间收缩,只剩下四处感官焦点:嘴里含着的马克的肉棒,自己插在马克体内的肉棒,在自己体内律动的德里,以及上方马库斯操干马克时发出的声响。
四人找到了彼此契合的节奏。马库斯猛烈地抽插着马克,将他更深地推向杰森的肉棒。那股冲力将杰森向后推向德里,使得马库斯的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——马克倒吸凉气,杰森低声呻吟,德里则趁势顶得更深。
那些声音淫乱而狂野。肉体拍打的湿润声响,急切的呻吟,还有床架在四个男人的重量下发出的吱呀声。马克最先失控,他从杰森的肉棒上抽离,失声喊道:“操——操——我要……马库斯——”
“还不行。”马库斯的声音紧绷却充满威严,“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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