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阳具滑入更深处。我的前列腺仿佛在欢唱。锁具挤压着我那充血勃起的阴茎,金属栅栏勒入肉里,带来一种美妙的酸痛感。
“我一直想要个儿子,”她继续说道,动作缓慢而不急不躁。“但我生的是女儿。四个漂亮的女儿。后来她们都走了,农场变得空荡荡的,我以为……嗯,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假阳具转动了一下,我发出了呻吟。“然后你妈妈打来电话,说你需要一份工作,说你要回家了。”
她俯下身,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,嘴唇轻触我的耳朵。
“真高兴你能来,蒂米。”“真高兴能照顾你。”
我身后,扶手椅那边传来伯纳德挪动身体的声音。那是皮革的吱呀声,以及一个见惯了这种场面的男人发出的缓慢呼气声。
“摆好姿势,”奶奶低语道。
我的脚踝被勾到了脑后。那个笼子悬在我脸前,我的阴茎紧抵着栏杆,蓄势待发。我张开嘴,但钢制的笼身阻挡了我,让我无法触及。我伸长舌头,触碰金属,只感觉到一片冰凉。
奶奶的手按在我的两肩胛骨之间。假阳具更深地抽插起来。接着,透明的爱液开始滴落——它们穿过栏杆,汇成细细的、稳定的水流,滴在我等待着的舌头上。苦涩,咸味,温热。
我咽了下去。
“乖孩子,”她轻声说道,“我那完美、完美的好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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