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囚笼新规
我被一声轻响惊醒。
那不是梦里的声响，也不是房屋结构沉降发出的动静。那是金属碰撞的声音——细微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声音源自我腰部附近；我猛然睁眼，只见一片漆黑中，一个女人的身影正伫立在床头。
“嘘，亲爱的。”是奶奶的声音。低沉，平静。那语调与昨晚她将假阳具缓缓推入我体内时如出一辙。“别乱动。”
我的手本能地探向胯下。蕾丝触感——还是晚饭时穿的那条黑色内裤。但在内裤之下，却多了一样新东西。坚硬，圆柱状。一个冰凉的金属环箍住了我阴茎的根部；当手指进一步探查时，我摸到了几根细钢条——它们构成了一个笼子，罩住了我的阴茎，将勃起的肉棒强行压低，困在一个半硬的弯曲状态下，引得阵阵酸痛。
“什么……”我试图坐起身，但她按在胸口的手将我重新压回了床上。
“这是解决你那个小麻烦的办法。直到洗衣机修好为止。”她直起身子，窗外透进的月光映照出她银色的发丝，以及嘴角那抹满意的弧度。“这几天，每次见到我，你都支起了帐篷。女佣们注意到了，伯纳德也注意到了。这很不体面。”
“奶奶，你不能就这样……”
“我能，而且我已经这么做了。”她双手抱胸。晚饭时穿的那件棉布家居裙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丝绸长袍，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。“每晚你会有一个小时的‘解锁’时间，但必须在监督下进行。等你的衣服洗好、管道修好，你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了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我的阴茎在囚笼的束缚下阵阵搏动。那种压迫感令人抓狂——倒算不上剧痛，却时刻提醒着我那无法忽视的禁锢感。“这不公平。”
“是吗？”她在床沿坐下，床垫随之凹陷。她的手落在了我的大腿上，透过网眼睡裙，掌心的温热清晰可感。“蒂米，还记得那些湿透的床单吗？那些弄脏的布料？还记得昨晚和前晚，我的床上发生了什么吗？”她的拇指在我大腿内侧画着圈。“这能帮到你。防止你弄得一团糟。这就是我的工作——保护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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