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清者自清,既然姐姐恨透了我们这一大家子,只要能让她消气,无论让我承受什么委屈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她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深明大义却又饱受虐待的委屈姿态,眼底深处的算计却昭然若揭。
只要能勾起眼前这个身家百亿的顶级大佬哪怕一丝同情心,她就能顺理成章地一步步瓦解程若柠苦心经营的幸福。
“说吧,大半夜堵在我的地盘上,到底怀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?”
谢聿珩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寒气,对这种心思歹毒的跳梁小丑连表面功夫都懒得维持。
“实不相瞒,我母亲突发重疾急需天价医疗费保命,可陆叙白那废物自从吞了我们家的空壳公司后早就自身难保,如今甚至连公司都被迫挂牌变卖了。”
见对方没有直接赶人,程晚晴暗自窃喜,连忙抛出诱饵。
“他确实无能为力,所以我只能来求您。只要谢总肯拉我们一把,以后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,哪怕当牛做马我都绝无二话。”
听到这番自甘堕落的表白,程若柠若是在场怕是要笑掉大牙,可惜眼前的谢聿珩根本不吃这一套,只觉得对方愚蠢得可笑。
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,这个女人竟然背着陆叙白独自跑到另一个优秀的金主面前摇尾乞怜,甚至妄图通过出卖皮囊来破坏别人的感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