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沈昭君厌恶自己另一面,王稚对那些周旋于沈昭君身边的男人恨之入骨,若杀不了他们,那便毁了那些男人的脸,他不信那些男人丑如蛤蟆,还能勾引他家卿卿
“他心坏,盗窃金饼不说,竟还在你面前嚼舌根,夫人千万不可轻信小人谗言,为夫何时打过他,那是府中小厮打的,金饼贵重,是新婚时,皇上赐给我们夫妻二人的,不过几个金饼而已,这倒不足挂齿,更可恨的,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作为卿卿的夫君,难道还要因为外人,误了咱们夫妻情分”
沈昭君见他振振有词,话中有话,问道
“游诃不是盗窃钱财的人,你说他有别的心思,什么心思?”
王稚抚摸着沈昭君的脸颊,一双眼睛饱含柔情,直勾勾盯着沈昭君,柔声道
“男人心思,比悬崖深海还要难以触摸,夫人怎可意会?外头那些男人花言巧语,坏得很……夫人可要擦亮眼睛,有为夫在,定不会让那些宵小之徒,有机可乘,定护夫人周全”
沈昭君见他话不说透,在心中揣摩起来,日子过得久,王稚这人,她越发琢磨不定,说不上有何别扭,倒也没真害她,总之,她不想放心思在王稚身上
“一会儿到了广陵郡,咱们便分道扬镳罢,我刚到荆州,手头上一堆军务需要处理,不能送你回建康了”
刚相逢便分离,王稚哪里舍得,急切道
“为夫不回建康!日思夜盼见到夫人,此次出来,便是为了将事情办妥,再随夫人一起安定在荆州,卿卿勿赶为夫走”
沈昭君叹口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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