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不是怕。
是那梦还没散。散不去的还有药。药在脉里慢慢烧,烧到后半夜都不会全灭。
沈疏影把脸埋进膝里,闷声道:
“萧承宴。”
叫完又恨这两字太顺口。
她抬头看帐顶那只起毛的鹤。鹤还是很累。她也累。累完却笑了一下,笑得很浅:
“你要是真知道——那这药,下回我还喝。”
灯花爆了一声。
像谁在远处应了她一句,又像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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