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两根可怕的器物退出,你身体里被灌满的白浆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,流了一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衍喘着粗气,随手扯过旁边的作训服擦了擦身子,眼神里的暴戾逐渐退去,换上了一抹餍足的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拍了拍你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体格,勉强够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骁依旧冷静,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,看了看你这副支离破碎的样子,伸出手,指尖划过你因为过度高潮而红晕未消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瘾过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湿透的床单里,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特种兵的灼热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性瘾被暂时治愈了,但你心里清楚,这种被野兽彻底撕碎的滋味,一旦尝过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衍点燃了一支烟,深吸一口,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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