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呼吸在昏暗车厢里交缠。
只要再靠近一点,他便能碰到她。
陆泽看着她颤了一下的睫毛。
胸口那股被压抑整晚的占有慾几乎冲破理智。
可最终,他停住了。
她问的是他的心意。
不是允许他用一个吻跳过答案。
而那个答案之所以迟迟说不出口,不只因为他不习惯承认失控。
就在半个多月前,母亲告诉他,沈芷嫣没有结婚,也有回国的打算。时隔六年再次听见她的消息,他才发现,自己仍清楚记得当年分别的月台,以及她离开时的模样。
他没有细想那些记忆如今意味着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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