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均开始在镜前疯狂冲刺。
失去床铺的支撑,所有的受力点全靠陆均的手臂和镜面。白牧之被撞得胸腔震荡,后背不断与陆均坚硬的胸肌碰撞。花腔内的敏感点被不留余地地反复碾压,快感堆积成了高不可攀的海啸。
“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阿均慢一点……哈啊、要疯了……”
“咕啾!噗呲!”水声越来越大,整个通道都已经被淫液泡软。
白牧之前端的小阴茎在剧烈的摩擦中疯狂吐水。前列腺被持续施压,神经的耐受度濒临极限。
“老婆夹得好紧,是不是要去了?”陆均看着镜子里白牧之翻白的眼尾,手指捻住那两颗红透的乳珠,“乖宝宝,射给老公看。”
“噫啊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声嘶力竭的长泣,白牧之的腰腹痉挛到极致。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透明津水从后穴汹涌喷出,直接浇在陆均猛烈抽插的柱身上,顺着阴囊一路滴落在地,将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彻底泡成了淫靡的废布。
然而,快感并未停止。一股透明混合着淡淡白浊的液体从前端激射而出,划出弧线,溅在明亮的落地镜上,顺着玻璃蜿蜒滑落,然后是淅淅沥沥的黄水。
他爽得失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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