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燮却笑了,目光从你身上转到董奉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不要笑得这么讨厌。”你警惕道。
“我只是想起,兄长小时候确实很会照顾幼兽。”他伸手拿了一颗龙眼,慢慢剥开,“他会捡荔枝、酿酒、带我们去找荔枝菌。那时谁都不知道主人和家奴是什么,几个孩子混在一起,倒也算快活。”
董奉没有接话。
“如果他一直是那样的兄长,”士燮垂眼看掌心晶莹果肉,“就好了。”
这句话很轻,轻得几乎不像他会说的。
董奉听见了,却只把听诊器收回盒中:“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。”
士燮骤然抬眼。
“这句话你倒学会拿来堵我了?”
眼看两个人又要吵,你急忙把剥好的龙眼塞进士燮嘴里,又拿一颗堵住董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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