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”
“要什么?”
“要你操我。”
董奉望着你,手指收紧,乳头被揉得发疼。你难耐地挺胸,主动把另一边也送进他掌中。
他脱去衣物。仿生义肢被卸在床边,残缺并没有削弱身体的力量。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在腰腹收束,旧伤从肩背延伸到腿根,越过每一处本该让人移开目光的缺损。
你却只觉得漂亮。
勃起的阴茎压在你小腹,粗重得让你发怔。你用手握住,只能勉强圈住,掌心刚套弄两下,龟头便渗出透明液体。
“很大。”你小声说。
“所以不能用蛇形。”
你湿得厉害,仍被进入时的撑开感逼出眼泪。龟头一点点挤进小穴,穴肉本能地收缩抵抗,又在发情期的热意里贪婪地裹上去。董奉停在最深处,让你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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