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连续发来几条延误通知,最后干脆取消了当晚的航班。高铁票也已售罄,你坐在药舍里翻遍所有购票软件,最近的一张票在第二天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住一晚了。”你说这话时没有一点难过,甚至有些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奉看出来了,却没揭穿:“前面有客房。床单是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异医生住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另一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心里的高兴少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是附近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粤菜馆。董奉点了白切鸡、啫啫生菜煲、清蒸鱼,又替你要了一盅胡椒猪肚汤。你第一次听他用粤语与老板说话,尾音比平常短,语速也快,像雨滴连续落在芭蕉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你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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