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带着调笑的语气笑骂他:"长得这麽健壮高大,结果骨子里竟然是这种欠操到极点的骚穴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没有反驳,反而笑得更软、更浪:

        "对……是骚穴,专门用来吃鸡巴的……求大鸡巴老公再深一点,骚货能含得下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林以宁手中套弄的动作已经快得带出残影,整只手掌彻底被自己的体液和前液弄得一片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给出的角度绝大多数还是锁定在嘴唇、剧烈起伏的喉结、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唇瓣,以及那截机械式吞吐的下半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宁觉得影片里的这个受实在是骚得太过分了,骚到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他昨夜亲自跨坐在段承安身上、红着眼眶哀求再来一次的记忆,於是身体越发亢奋,硬得发烫,满脑子只想狠狠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根性器从那张红肿的嘴里拔出来,拉出一条黏在精壮胸口上的透明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男人忽然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,逼迫他对着镜头将那条红通通的舌头伸出来,向所有观众展示喉口被狠狠玩弄後的狼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掌镜的导演似乎终於嫌只拍局部不过瘾,镜头毫无徵兆地猛地往上一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面罩被一把粗暴地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张脸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,那双眼眸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以宁的眼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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