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死死抵住笔电发热的机壳,腰肢下意识往後迎合,驱使巨根一遍遍碾过腺体敏感点。金属笼内爱液泛滥,前端虽无半点精液能泄出,但那股难以遏制的胀麻快感,却与画面中的画面同秒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啊……去了……跟老公一起高潮了……哈啊……被操到尿出来……骚穴也好爽啊啊啊……前端被锁着……要漏了…啊啊啊…"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尿液先是自笼缝间渗漏,紧接着彻底失控地喷溅而出,泼淋在床单与冷硬的金属锁上,一路淌湿膝下早已浸透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後穴剧烈收缩绞紧巨根,大量水液沿着柱身向外狂涌。他浑身脱力般瘫软下去,将脸埋入右侧的枕头中,微弱的哭喘与耳机里段承安哑声说出的操尿了交织叠合,声调几乎无异:

        "老公……骚货在床上也跟着失禁了……哈啊……一起被操到失禁……笼子一直泄……穴里还含着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嗯啊啊啊还在去啊啊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影片画面定格在那滩混浊的水痕上,侧边推荐栏亮起了下一则影片,他却连动指点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笼锁与炽热的尿液形成鲜明对比,塞在体内的假阳具尚未拔出,一波波高潮余韵的抽搐让整张床榻发出细微的震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萤幕黯淡无光,房门依旧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宁侧脸紧贴着枕头,凝视着萤幕里那具还在无意识开合的肉体,气音支离破碎,反覆喃喃自语:

        "一起去了……跟老公一起……被操到失禁了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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