△光头老板大步跨过,那双破旧的工头鞋猛地落下,毫无顾忌、「硬狠狠」地一脚踩在白纸正中央,将纸张生生碾碎。
△数名戴着工程帽的工人忙碌穿梭,在大门口与卡车货斗间忙进忙出。一箱箱重型机具与杂物被粗暴搬动,伴随玻璃与木板等杂物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△十几分钟後,搬运结束。蓝色卡车再度发动,排气管喷出一团滚烫、刺眼的浓烈蓝烟,在漫天黑烟中朝着过沟仔巷弄尽头滚滚离去。
△寂静空旷的仓库前。那张被工头鞋狠狠踩碎、碾裂的风化白纸,在乾涸的柏油路上打着转。
△视线狠狠凑近,死死定格在纸面那道脏兮兮的黑色脚印下。纸上印着的冰冷细宋体字已被鞋底戳破、模糊,依稀能看见最核心的字样:
祭祀公会组织章程83
△画面猝然定格。唯有大卡车留下的滚烫蓝烟,在被踩碎的章程上方,缓慢飘散。
50.内景庆丰仔家内下午回忆
△昏暗的客厅内。狭窄的空间里光线惨白,仅靠两盏刺眼的白炽日光灯支撑,死气沉沉。
△庆丰仔七十六岁,二房第五代整个人孤独地站在那面俐落的白墙前。他原本紧绷的眉头此时缓缓放松,脸色在强光下扭曲,扯出一抹极其诡异、得意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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