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痛啊,好大,好痛……啊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龟头顶开穴口,往里探入,小小的细缝被撑开,紧紧裹着肉棒,差一点就要破了,鸡巴却浑然不管不顾地往里干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很快顶不住了,身体像是从中间被撕裂,痛得要命,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,又被霍烽紧紧掐着腰,不容拒绝地破开肉壁,插进穴里,郁从雪突然有种错觉,不是霍烽的鸡巴在进入他,而是霍烽在把他往鸡巴上套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烽爽得头皮发麻,郁从雪这口小逼比他预想的还舒服,又紧又热,穴里溢满了淫水,滋润着他的鸡巴,内壁挤压着肉棒,就像是无数的小嘴在和肉棒接吻,他觉得能控制自己不要马上操到最里面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缓慢推入,间或小幅度地抽插一下,没有被使用过的小穴没一会就被摩擦得红肿,郁从雪上面流着泪说不要了,下面也流泪,更多的淫液流了出来,却只是让霍烽动得更顺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肉棒就遇到了那层阻碍,霍烽坏得很,故意抽动两下降低郁从雪的警惕性,等到郁从雪的哼声轻了点,不那么疼了,再忽然一下冲破那层膜,郁从雪的痛呼瞬间拔高,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一块被撕裂了,短暂的剧痛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缓慢的抽插,少量的血顺着霍烽的鸡巴流下,霍烽在郁从雪唇上亲了一下,说:“从雪,你要记住,我是给你开苞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的小脸因为疼痛皱着,点点头,按照霍烽的要求重复着他的话:“是霍少,给我开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接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靠得很近,郁从雪睁开眼,看见霍烽的视线注视在他的嘴唇上,然后就靠过来,他闭上眼,先是被动被亲着,舌头描摹着唇形,轻轻吸吮,霍烽让郁从雪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没接过吻,心里是有点抗拒的,转瞬又想做都做了,接个吻也没事吧,于是霍烽亲了他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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