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不还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勒在身上的拘束带和锁链,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混杂着铜锈和甜腥味,刺鼻又难闻,他只好关闭了自己的感官。自我麻醉后,他又在心里悲痛欲绝地想到:

        话又说回来,自我介绍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说自己是什么男朋友、未婚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一个,都比沦为‘混蛋哥哥’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纸鬼白叫醒了母亲,他想知道纸夭为什么不认他不爱他了,为什么她总是独自缩在角落的阴影里,裹着黑袍发抖和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妈妈一直锁链缠身,被镇压在棺材里,是见不得光,以人为食的深渊魔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棺材既是封印,也是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族遵守着某个不成文的契约,只要魔王还在沉睡,就没有谁会招惹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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