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次只是几滴。」她说。
「你这句话比水龙卷还可怕。」
苑生伸手指向场边散落的金属零件。七柄剑飞出剑匣时,连旁边的铁片、铜环也一同升起。他只在心中想了一个形状,零件便彼此接合,在半空聚成一只张翅的金属鸟。鸟才绕过木桩,便又散成薄片,整齐落回原处。
他的感应向外延伸。院墙外、街道旁,数十里内的金属都像在远远回应他。政翰事先让景铭带一块金属瞬移到远处;随後景铭瞬移回来,表示金属竟随着苑生的念头离地,变成他刚才想像的圆盘。苑生试着收住心念,额上已出了一层汗。
「太少了。」他低声说,「我得学会大范围控金属物才行。」
「这句话终於像个剑仙。」景铭说。
苑生抬起下巴。「在下本来就是。」
最後,丹增用震波用不同程度的力量划伤在场的人、手臂各处不同位置的伤口、队员们站在场边。他目光一扫确认伤口位置,再抬起双掌。白光分作数道,落在不同人的伤处;浅伤很快癒合,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他撤去异能,认真问每个人是否有不适,才转向政翰。「速度比以前快,也能同时照顾几个人。但感觉多加练习能更精准施放。」
「记下来。」政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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