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深。”她喊他,声音已经恢复白天那种轻快,“还没结束。”
他迷茫地睁眼。不应期的空白还没散,她已经坐起来,翻身跨在他腿上,把那件皱掉的白T彻底脱掉。灯光落下来。胸、腰、小腹,全部没有任何遮挡。她不躲,甚至把肩又打开一点,让他看清楚——看完第一次的人,现在要看第二次。
陆深喉结滚了一下。刚射过的身体不该这么快再有反应,可眼睛已经先诚实了。他看呆,手下意识去够她的腰,又在半空停住,还在等许可。
江澄抓住那只手,按到自己胸口上。
“这次不用问。”她说,俯下去,短发扫过他下颌,“你问也来不及。”
她吻过他结实的胸膛,一路往下。陆深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,想坐起来,被她按回去。掌心按在他小腹上,力道不重,却稳。
“躺好。”
他躺好。不是听话,是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这句指令。江澄低头,先用脸颊蹭过他腿根,像确认一件刚刚用过、还热着的东西。然后含上去。
陆深骂出一声极短的气音,手指死死抓住床单。口是湿的、热的、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刺激比进入更直白,直白到他不知该看哪里。他低头,看见她的眼睛——她含着他,却在看他。看他腰绷起来,看他咬牙,看他想躲又把腿张得更开。那点看热闹的眼神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他受不了。
她并不急着让他射。舌尖慢,偶尔深,深到他眼前发白,又退开,只剩一个吻落在顶端。陆深发抖,喘息,本能地腰往上送,她却用手指按住他胯骨,不准他自己找。
然后她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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