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焱:“他有这里的锁匙,想留到几点都行,老板不管他,他一般都等到魏炀回来后才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勇看着独自留在关灯后陷入黑暗的楼梯口,趴在狗垫上犹如凋塑的奶狗,内心忽然有一种道不明的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狗醒醒睡睡,打盹醒来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凌晨五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了熬夜不睡等自己的上位加班回来,为的就是主人什么时候打开门他都能在门口摇着尾巴迎接那一刻。奶狗翻了个身,一米九的身材打侧蜷缩在狗垫里,漫长的等待让他的神情有些空,既无聊又可怜,想要全副精力投入K9的身份,从来是不容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不能玩手机,也不能透过人类的娱乐来消磨时间,奶狗好不容易熬到日出,终于打起了臭袜漱口水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臭袜泡了一夜的水气味十分上头,用它来漱口,一下子把奶狗昏昏沉沉的精神抖擞起来了,又臭又咸的味道让奶狗情有独锺,作为浸淫多年的受虐狂,奶狗就喜欢被上位拿自己的体味来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漱口的水都被奶狗喝了下去,喝完整杯奶狗才从吧枱下方的抽屉中取出一支温通膏擦胸前的瘀伤,昨晚最痛的时候他不肯涂,现在痛感淡了下去他才涂,为的就是主人下次看见瘀血退了能再抽他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没睡,头有些痛,奶狗叼着泡了一夜的湿袜子,回到狗垫上做下犬式瑜伽,伸展一下睡地板睡睡得酸软麻痹的手脚,虽然帮助不大。六月的店舖在关上门窗后近摄氏三十度,奶狗的身体都是臭的,下体早已冷静,情慾退去剩下如此困窘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狗对魏炀的情感依赖强烈到放弃经济自主的地步,尽管中间经历过不少波折,但奶狗一直坚持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锁匙转动铁闸的声音在寂静中犹如天籁之音,奶狗眼中一亮,大步冲到一楼,大步爬向愈来愈大的漏光的铁闸缝隙,看着主人的身影从铁闸后走进来,猛地扑过去把上肢埋进他的下腹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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