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向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上位者。常年手握生杀大权、游走在最顶端军政权力的男人,在床榻之间有着近乎残酷的恶劣与偏执。他享受猎物在掌心彻底臣服的战栗,更精通於如何将痛苦、羞耻与快感调配成最能摧毁人理智的毒药。
「啪!啪!」
又是两记极重的脆响!
陆骁的大掌带着薄茧,顺手狠狠抽在顾云舒被打得高高隆起、泛着深绦血色的臀尖上。皮肉在重击下剧烈颤抖,炸开一片刺目的白痕,随後又被充血的赤红迅速覆盖。
「唔啊……!」
顾云舒整个人被抽得在沙发上猛地向前一弹,十指紧抠着柔软的真皮,指节因为脱力而泛白。剧痛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逼得他生理性泪水成串地砸在沙发皮面上,可他连一秒钟喘息的空档都不敢耽搁,喉音破碎却清晰地认领:
「又挨了两巴掌……两边屁股尖全被先生打得发烫、麻得没知觉了……谢先生赏!後头肉口被抽得咬得更紧了……先生太能管教云舒了……」
陆骁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冷哼。
他并没有一直让顾云舒趴着。男人强有力的臂膀一把掐住顾云舒的细腰,像摆弄没有重量的玩偶一般,将他硬生生翻转了过来,让他仰躺在冰凉的皮质长沙发上。
还没等顾云舒适应这骤然颠倒的视线,陆骁粗壮的大腿已经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膝,将他修长的双腿高高折起,硬生生压到了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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