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停取出针囊时,谢云筝已经解了外衫,只余一件薄薄小衣,背对着他坐在榻上。
她将长发拢到一侧,露出整片腰背,皮肤白得发透,腰窝处两块浅影,像被人用拇指按住留下的印子。
“先生这针,与旁人不同。”她偏过头,眼尾扫他。
“天下医家,各有所长。”莫停将针在烛上过了明火,两根手指捏着,对着她腰骶处按了按,皮肉陷下去一块。
他没再多言,手起针入。
那针下去,谢云筝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酸。
从腰眼直冲上后脑,像被人拿指节顶着那处软筋,又像深处有根弦被绷紧,她咬了下唇,终是没忍住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。
莫停手指还停在针尾上,轻轻一捻,那酸意陡然加剧,顺着脊骨往上爬,她整个腰都塌下去,两手撑在榻沿。
“先生……啊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颤,尾音拖长。
莫停面色平静,又取一针,落在她右腿根内侧。
那处嫩,肉薄,针入三分便觉胀麻,她一颤,腿不自觉地想并,被他一手按住,掌心贴在她大腿上,烫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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