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遥把那张纸夹进研究笔记,没有立刻解读。
纸张边缘还留着cHa0气,指腹一碰,便沾上一层细冷的水。她先检查门锁,再检查浴室的排水孔、通风口和窗框。浴室灯是暖白sE,镜面没有裂痕,墙後也没有足以容纳楼梯的空间。她用卷尺量了三次,数值完全一致。
套房没有楼梯。
她在笔记上写下这句话,停了几秒,又补上:
「凌晨三点,出现与空间结构不符之反S影像。可能原因:睡眠中断、光源sE温变化、镜面镀膜瑕疵。」
最後一个字写完,腕带震动了一下。昨夜的睡眠纪录被标成无效,入睡时间与清醒时间之间多出十七分钟空白。沈知遥盯着那段空白,试图回想自己碰到镜子之後发生了什麽,只想起黑暗、冷气停止的声音,以及一种像灰尘贴在舌根上的乾涩。
她没有想起镜中知遥走到哪里。
上午九点,她下楼找周姨。
管理室的门半掩着,里面传出收音机低低的杂讯。周姨坐在桌後整理住户缴费单,红sE手电筒放在右手旁,h铜钥匙圈挂在左腰,随着她弯身而轻轻碰撞。
沈知遥把纸放到桌面上。
周姨只看了一眼,脸上的皱纹便像被谁从内侧拉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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