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!大鱼大r0U怎麽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酒吗?我想醉一场,陪不陪我?”蒙琰努力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醉方休还是不Si不休随你!”萧彧此时的心情就是没有利益只有兄弟,突然想起什麽,“你师父在银清道,你就不想问问是怎麽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问,是他出卖的我,知晓我情况的只有他和大师兄,大师兄当时和我们在一起,除了他还能有谁?师父?也只能是师父了。”蒙琰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冷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也许有什麽难言之隐吧。”萧彧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出卖我,我是他的弟子被他利用是理所当然,没有原则的利用了,我和他的情分也就到这了。”蒙琰好像突然豁然开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想明白就好,这世道不论是师父还是叔父都不一定能靠得住。”萧彧说的头头是道,话里话外有种出家人顿悟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?你被你叔父骗了?不应该啊!你们不是还没见过面吗?”蒙琰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!弄点酒菜,我们边吃边聊!”萧彧有了兴致,拉起蒙琰就要走,可能是这些时日坐的久了,被萧彧拉起来的瞬间差点没倒下,暗夜卫多年的职业反应让他迅速立住,然後任由萧彧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两人都有些微醺,萧彧藉着醉意说道:“你说他是我叔父,我从未见过他,他对我的信任是不是过头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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