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m0遍现场，最後还要靠监识人员替他收拾的那种。」
一小时後，监识人员回到样衣室。
落地镜背板有一颗规格不同的螺丝。镜框内侧藏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微型摄影机。警方拍照、编号、拆取、封袋，古德曼等人全留在封锁线外。
马志达望着透明证物袋。「如果我们早一天看到——」
「不是我们早一天。」古德曼打断他，「是她不该需要自己装。」
数位监识花了三个多小时，救回一段被人T模型遮住大半的影像。
二十三点十六分五十二秒，黑川推着一台布车进入样衣室。
二十三点十七分二十八秒，郑丝语挡在车前。两人拉扯一件看不清楚的小物。镜头剧烈晃动，紧接着是一声金属撞击。
画面没有拍到她倒下。
二十三点十九分零六秒，白锦生进场。
短片结束後，会议室里没有人先说话。
「撞击後没有求救声。」马志达说。
张唐龙按停画面。「影像看不到推人的动作，也看不到伤势。它只能证明人、车和时间。不要替看不见的部分写答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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