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越发低沉。
「监真在战役中以歌声诱敌深入,为我军争取时间。敌军恼羞成怒,放火焚城,他与那座城一同成灰。他的遗言,只留在一块被火烧裂的石砖上。
最後,是空海——他应该与我一同见证结局,却在与我父决战前夕,旧疾复发。
我凯旋而归时,他只剩最後一口气。」
风声轻响,随之浮现那一个个残碎的声音——
一休的遗言:「酒吞童子,不要悲伤。我已得荣耀,用光荣的Si亡回敬宿敌。」
最澄的遗言:「多好啊,酒吞童子……我终於能把你将成王的消息带回彼岸。」
圆仁的遗言:「转告我的家人——打倒我圆仁的,不是诡计,而是美浓国一切历史的重量。」
监真的遗言:「酒吞童子……h袍加身吧。」
空海的遗言:「身为鬼族,却只能病Si床榻……真可笑啊。酒吞童子,我们的王啊,不要落泪,那不配你的身份。别了,挚友。带领我族,还乡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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