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渐离道:“情势所b,不由得这样”,又道:“事已至此,我本料想你与王爷有些交情,可以找机会从中说和,尽量把此事化小,现在,唉……”。
樊於期冷笑道:“二哥你是说让姬王爷放弃追捕凶手,哼,别做梦了,别说姬王爷权重势大,谁会轻易饶恕杀子仇人,就算王爷心中仁慈,我樊於期也不会去替这种人去求情的,我不去举报他算是仗义了”。
高渐离叹道:“唉,也是我考虑欠周,想那姬王爷与立姓兄弟血海深仇,自是没那麽容易说服他”。
樊於期冷冷无语。
立姓此时开口道:“高二哥,就别难为樊大哥了,事已至此,看来只有我一走了之,才能彻底解决问题,我已经想好,今晚天一黑,就潜出蓟都城”,顿顿又道:“这样才不会牵累大家,樊兄弟,你意下如何”?
樊於期还未答话,高渐离急道:“立姓兄弟,你怎麽又说这个,你我都是兄弟,自是有难同当,何来牵累,再说哥哥怎麽忍心放你离开,独自漂泊”。
樊於期暗暗思忖:听这立姓所言似乎要逃走,此人武艺高强,是个大对头,若当真让他逃去了岂非放虎归山,留下祸害,日後若想再抓到他就难了,必须尽早除掉他才是,樊於期既生杀心,却不表露出来,面上道:“这位立姓兄弟所言有理,二哥你想,就算他暂时躲在这里也只是一时平安,总不是长久之计,时间长了怎麽办?必然会被人发现,那时仍会招来祸端,再说二哥府中人多眼杂,万一走漏消息怎麽办,依我看来,立姓兄弟还是尽早离开为妙”。
高渐离不悦道:“樊师弟,难道你想要立姓兄弟背负一世罪名吗”?
樊於期道:“可是二哥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”?
高渐离道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花至暖日自盛开,反正我不同意立姓兄弟就此离开,相信荆大哥也不会同意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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