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可以立刻向路人求救,可以去找保全,也可以直接报警。
这一切实在诡异得过了头,让人头皮发麻。
祝成非在信通院大楼前的马克士威雕像旁坐了下来。
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x口剧烈起伏,汗水早已浸透整片後背。
零星几个骑车的学生从他面前的银杏大道经过。
电动车马达的低鸣、广告灯牌翻动的声响,以及夏夜的虫鸣,成了此处仅有的三种声音。
他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品学楼。
这原本应该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。
可祝成非脑中依旧回荡着刚才那个人叫他名字时的声音。
那道与自己完全相同的声音,就像一根倒刺,牢牢卡在耳道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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