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护看在孙羽嫣的分上只得老实照办,高展也收起玩笑的脸,又上前几步。
即使掩在头发与密密麻麻的针之下,崔护头顶的旧伤还是隐约可见,范围大得吓人,看来是受到钝物重击留下,真不知他当初受了这麽重的伤,怎麽能活下来?
当真是洪福齐天了,居然只是失忆,说是奇蹟也不为过…若是别人可能早没命了。
「…将军说来真是气运绝佳啊…崔大将军若是也这麽幸运,就好了…」高展想起回不来的旧主,心中惘然感伤,幽幽呢喃。
「只差一点,义父就能跟我们一起回来了…」崔护闻言也面露悲伤,淡淡接道。
他对这个仅有十年相伴岁月的义父万般感激,想当年他对自己这个无根的浮萍那麽关照,给他名字、教他带兵打仗,视自己如亲生一般赤诚相待…让他空白的十年有所依靠,不管他何时会变回「庞魁星」,「崔护」这个名字,於他而言也有极为重要的意义,即使日後改回原名,他也仍然会依父子礼节祭拜,此生不改。
战场上的悲伤往事让气氛陷入沉重氛围,一时没了声音。
「…将军这旧伤看来难治啊…如果能直接弄散瘀血就省事多了…」包大夫似是想驱赶这种沉闷的感觉,没话找话的兀自低语。
高展果然骨子里就是那个调调,正经没几秒又开始欠cH0U,他满脸亢奋的往回走,举起桌上的花瓶,双眼发光步步b近。
「嗯…直接弄散是吧?在下有个好办法,将军你就忍忍吧,我也是b不得已。」他装得痛心疾首,要是忽视他手里的凶器,那可真能唬人,彷佛当真走到绝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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