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衡还是一眼看出了不同。
以前的秦晚舟是冷。
那种冷来自不需要靠近任何人。
现在她仍然冷,却像是把所有能碎的地方都冻住了。她站在副院长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指节压得很紧,纸袋边缘被她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。
副院长没有让她坐。
他把手里的材料翻了一页。
“你这个学期的情况,不太好看。”
秦晚舟站着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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