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像白天时那样,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。
陆衡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他忽然想起上午自己站在行政楼台阶下回头看的那扇窗。
玻璃反着光,看不清里面。
可他知道里面已经留下了一只眼睛。
顾清辞不一样。
她没有裂开。
也没有被谁b到墙角。
她完整,清醒,稳定,知道该把每一页纸放在哪里。
这样的门,不会自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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