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视线碰上的瞬间，苏念呼x1轻轻一滞。
他的眼睛红得厉害，却没有泪。那里面只剩熬了太久后的血丝，和一种沉得让人心慌的疲惫。平日里那点压得极稳的清醒、克制、像什么都能算明白的东西，到这一刻像全都退了下去，只留下一个被掏空的人。
苏念看着他，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拧住。
她抬起手，像想替他擦一下脸，可指尖伸到一半，又停在了半空。那动作很迟疑，也很轻。像她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，有些从前理所当然的靠近，长大以后已经不能再那么自然。
可下一秒，陆衡忽然低下头，额角很轻地抵在了她肩上。
苏念整个人僵住。
那一点重量其实不重，甚至只是极短暂地落下来。可她仍旧像被什么撞住了，呼x1都屏了一瞬。
“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陆衡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额头抵在她肩侧，一动不动。像不是主动想靠近谁，而是终于撑不住了，刚好她站在这里，刚好她没有走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