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没有挡，甚至还顺着顾承岳，把原本就该属于顾清辞的“第一位”，重新收了回去。
而更让人难受的，不是她收回去。
是陆衡终于意识到——
原来过去那些年，很多东西都不是理所当然。
原来没有顾清辞在后面让、在后面托、在后面一寸寸替他把路垫平，他根本不会走得这么顺。
甚至可以说，
如果没有顾清辞，他陆衡很多时候，什么都不是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，我很像个笑话？”陆衡忽然问。
顾清辞眼神微微一变：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“可事情就是这样。”陆衡看着她，声音依旧很平，“名单是你爸压的，你知道，你也没拦。然后你再过来跟我说，先别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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