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没有理所当然接受,但的确对这孩子的辛苦有所疏忽,阿白心中难免歉疚,因此握着一护的足踝的手就越发坚定,一护挣不开,也没很用力地挣扎,握在踝部的手那麽的暖,稳定又有力,他现在惊魂未定,这种坚持,这种照顾,这种实在的触感,都让他安心又贪恋,眼眶发涩间,他x1了x1鼻子,「好吧,我的脚脏兮兮的,被熏到别怪我没提醒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味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白很正直诚恳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有这样的家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看着阿白开始低头用罐子里取来的雪开始给他用力摩擦脚,明明是冷,内里冻结到麻木的血脉却还是一点点开始流动了起来,於是冷变成了热,痛和痒,一护忍不住蜷起了脚趾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脏W也被雪擦去,追加了两回新雪,一护的脚不但红了热了起来,也乾净了,足背白生生的,很瘦,上面浮着清晰的青sE脉络,脚趾头的冻疮是越发红肿明显了,但那脚趾却排列齐整,骨骼形状相当漂亮——这本是一双养得很好的脚,只是来这里後吃了太多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白这才允许一护靠近火堆烤烤脚,同时开始烧热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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