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掌贴在了额头上,安抚地告诉自己,不想就不痛了。
声音很轻,很暖。
被引导着放弃去想之後,就真的没那麽痛了。
少年的手并不柔软,带着粗糙感,甚至不算乾净,但很温暖,力道是柔和的,抚慰的,接收到这份抚慰,痛楚未褪的身T本能地贪求了,按住那手掌不让离去。
明明只是个孩子。
但心灵在失去记忆的空白,无所凭依的恐慌雾气中,竟然产生了信赖和依恋。
这是危险的。
可还有别的办法吗?
你动不了,浑身伤,自己找食物,包紮伤口都做不到,你只能依靠他。
内心的声音冷冷地告诫着。
可是这孩子,确定值得依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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